喪將如雜草半的長發往後用力一甩,卻用力過度險些沒把脖子摔斷,齜牙咧地捂著脖子回頭。
就看舉菜刀越來越近,眼中跳躍著興小火苗的顧夭夭。
莫名的,喪覺得自己就是鬥牛勇士手上的紅布,而顧夭夭就是那撒瘋的瘋牛。
想到這,喪本就難看的的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