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說了嗎?”
顧夭夭臉上是再可不過的笑容,歪著頭,看著疼得搐的許之願,“還是想繼續吃點苦頭?”
一旁的張揚臉上的瘋狂已經褪去,被無盡的恐懼取代,看到許之願痛苦的模樣,哭得撕心裂肺,“這毒氣沒解藥,你們放過我們吧。”
顧夭夭收斂起臉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