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瑾妤覺自己怕是著了風寒了,試了試溫,高的很,還吃了退燒藥。
“絨妹,你回家去我似乎是有點發燒了,等明天我下去找你。”
顧瑾妤被絨絨攙扶著,回到房間去。
躺在床上也覺得的這燥熱,越發難消。
不對勁啊,風寒是這樣的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