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忘了也好,本來就無關要了。”
“不,我想聽你說,我能想起來的,也可以給你解釋。”想或許這一直是他從前的一個小心結。
“真要聽我說?”他再次詢問。
舒槿重重地“嗯”了一聲,以示堅定的態度。
“你大一快結束的時候,一次在路上,你們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