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減他的痛苦?”鄭呈余喃喃說了一句。
“你是醫生,你比我懂得多,我不管你是自責還是愧疚,可現在他還活著,那就是你的病人。你有什麼緒都給我忍著,不要再去傷害別人。”秦思這話意有所指。
鄭呈余抬頭看了一眼秦思,眼底緒漸深。
“暖心現在懷著孕,緒很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