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那樣的人嗎?”衛云景挑了挑眉。
在白暖心的面前,他從來不會表現出任何不適,如果不是他上還穿著病服,大概不會把他和病人聯想起來。
“這個很難說,我看你對你的學生還嚴厲的。”白暖心搖頭。
“我在他們眼里那是說明我關心他們。”衛云景為自己辯解了一句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