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啊,就是心太。”沈冰一看的神就知道在想什麼。
“你剛才不也沒有阻止我帶他回來?”秦思白了他一眼。
“我那是順從你的意思,看你那架勢就知道不會放任他不管,我要是再拒絕,不是顯得很沒有人?”沈冰拖長的聲音說道。
“你也看到了他上的傷,要是放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