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深傾故意為難的況下,兩人折騰了大半天,這才進了屋。
秦思看了一眼房間,好像已經很久都沒有人住過了,茶幾上都已經積了厚厚一層灰。
“你先坐著休息一下,我先給你收拾一下。”秦思輕嘆了口氣,也不知道他這麼久到底是怎麼過的。
“嗯。”深傾重重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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