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清墨頓了頓,然后笑道:“其實,我與我大哥小的時候,是同一個老師,我沒有正兒八經的在私塾或者家學讀過書,小時候都是母親和兄長教我認字,大了一些以后也是如此,
我讀書又不為科考,明理就是,用不著學的那麼細!”
“可我看你,學的比誰都要細,許多話,就連你大哥都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