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延泉沉默了許久,然后忽然看向許清墨:“你說,這事要是發生在咱們上,就咱們父親那個格,會這麼慣著我們嗎?”
許清墨愣了一下,然后滿臉平靜的看著許延泉:“大哥,你覺得,咱們兩個從小到大也沒什麼人管教,大娘子更是溺的厲害,咱們兩個為什麼都沒有長歪呢?”
“大概是不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