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清墨笑了笑,回頭看了一眼花楹,輕飄飄地說道:“所以你是覺得,我方才的那些話,都說錯了?”
花楹趕搖頭:“姑娘自然是沒有說錯的!只是覺得,他都被人趕出來了,寄人籬下,也的確是可憐的!”
“正所謂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,那你怎麼不想想他為什麼會被趕出來呢?”許清墨走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