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娘子是在三天后的清晨,起床洗漱的時候,直接暈死過去。
好在那個時候邊有婢陪著,及時將人扶住了,只是稍稍地磕到了桌子角,淤青了一些,許清墨趕來的時候,許大娘子已經醒了過來。
許清墨走到許大娘子邊,一眼就看到額角上的淤青,微微皺眉:“請郎中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