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白墨眼里的笑意越來越深,柳白鷺有些惱怒了。
都是他,故意說那樣的話,給設了語言陷阱。
是順著他的邏輯說,才會口不擇言的。
正要將手中的戒指摘掉,丟給他,池白墨抓住了的手腕,柳白鷺扯了兩下沒能扯開。
抬起頭瞪他,男人眉眼卻染上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