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暖暖都無語了,重重的在柳白鷺的額頭上敲了下。
“你就是當局者迷!真是懶得說你!”
柳白鷺咬了咬,“你不懂。”
溫暖暖,“……”
行吧,現在說破了皮子,柳白鷺也會覺得是對池白墨有濾鏡。
等池白墨來了,就不信都這樣了,池白墨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