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過去很久,手室的燈一直沒有熄滅。
顧清瑤忍不住去吸煙區點了支煙,輕依在門邊的墻壁上,遠遠看著手室的方向。
直到一顆煙盡,又等了片刻,手室的燈才終于熄滅。
很快,顧清雅被人推了出來,醫生摘掉口罩看向顧清瑤道:“你是病人家屬?”
“我是。”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