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慕白沒做聲,只是大手輕輕落在的頭頂。
他比誰都清楚,怎麼會不難過?
那種痛苦像是用盡力氣也掙不掉的宿命,哪怕你極力遠離,卻也還是無濟于事。
夏緋靠在他懷里,長長出了口氣。
兩人都沉默了很久,直到夏緋緩緩抬頭看向他輕聲道:“下次再帶你來見爸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