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緋沉默著沒有做聲。
只是想,不論是誰經歷這樣的變故,怕都是會大變吧。
被自己的生母所厭惡,所憎恨,所嫌棄,會是多麼痛苦的一種。
兩人都沉默許久,老爺子繼續低聲道:“后來,我和他想著這樣下去不是個辦法,便想著軍隊總是最能磨礪人的地方。一咬牙,我們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