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緋聽見靜,起走了出去。
將被他踹開的椅子扶正,而后抬頭便見他站在臺煙。
夏緋走上前,溫聲問:“你是氣我你東西了麼?”
雖然這樣問,但知道,他其實不是。
只是想,如果可以,他能和說一說,哪怕只是傾訴也好。
李慕白夾著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