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慕白譏笑道:“喊了有什麼用。”
夏緋沉默下來。
是啊,誰又是不會疼的呢?
可有人咬牙死扛,有人委屈痛哭。
不同的是,一個有人在乎,另一個沒有。
夏緋手輕輕抱了抱他,溫聲道:“我會心疼。”
李慕白沉默了幾秒,手上的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