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緋看了他一眼,手上的力道重了幾分,當下才微微結痂的傷口便有跡溢出,轉瞬染紅了的手指,有幾滴滴落在床單上。
李慕白眉頭都沒皺一下,目越來越冷,滿眼邪佞道:“怎麼,想我死?”
夏緋收回視線,緩緩爬了起來。
李慕白看著沒做聲,夏緋撿起睡胡套上,踮起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