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了了瞪大了眼睛問他:“干什麼?”
“造小孩。”容琛眼底含笑。
君了了的臉頰染上一層薄,手掐了他一把:“不正經。”
沒用多力氣,容琛也不覺得疼,牽著道:“走吧。”
當即,兩人同他們打了個招呼,便帶著禮回去。
到家后,天已經暗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