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上班呢?”君了了眼睛瞪大了幾分。
容琛掉白大褂道:“你還欠我幾頓飯呢。”
說完,不等君了了開口,便拎著的后襟將拽走。
“等會…我還沒換服呢,我沒有錢。”君了了耿直道。
付了房租以后,手里加起來不過幾百塊。
工資也還沒發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