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寢室樓鎖的大門,君了了哭無淚。
容琛也沒多言,直接便啟了車子。
“去哪?”君了了問。
“我家。”容琛溫聲道。
君了了沉默下來,對于三更半夜跟著一個男人回家,其實有點忐忑。
可想著左右明天也得徹底搬進去,好像也就不差這麼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