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承恩走到沙發上落座,氣的說不出話來。
他和容琛是多年朋友,知道容琛是醫學院外聘的教授后,便請他幫忙多照顧一下了了。
他和了了的父母去的早,幾乎是自己一手把帶大的。
可他平時忙,了了又乖巧懂事,除了有點迷糊以外,他一直都很放心。
直到今天中午,容琛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