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再提起過他的名字,也沒再見過他,生命里像是全然沒有過他的痕跡。
唯獨午夜夢回,總是會夢到他們窩在他家里的模樣。
會夢到他們一起窩在狹小的沙發,會夢到他下班提了很多菜回來,會夢到他的要著喊著的名字。
可天一亮,夢便醒了。
照舊去公司、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