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我要看看。”厲瀟瀟放心不下。
倒是沒想到他是為了陪所以才休的兩個月傷假,只是覺得他一定傷的不輕。
他越是不讓,便越是焦急。
“你傷哪里了?”厲瀟瀟急的紅了眼,聲音都帶了抹哭腔。
司墨城擰起眉心,大手捧起的小臉,黑眸凝視著溫聲道:“真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