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勝昌想了想,開口道:“他既然前段時間立了囑,便表明他的況不容樂觀。可他最近又瞞著你失蹤,這便說明他的病有了轉機。再聯系他如今在醫院,這樣分析下來,便表明他這段時間很可能是在做手。”
“手?”
戴勝昌點了點頭,應聲道:“恩,做手。”
柳月蓉皺了皺眉頭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