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向晚是真的氣紅了眼,想想寒澈對寒母這些年來無微不至的照顧。
縱是塊石頭,也該被他捂熱了。
可偏偏,卻捂不熱自己母親的心。
寒母也有些失神,怔怔的看著蘇向晚,半晌沒回過神來。
蘇向晚眼底溢出抹水霧道:“這些年來你逃避怯懦,從未盡到過一個做母親的責任,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