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向晚醒時,人已經在醫院。
目,是夾雜著濃重消毒水味的白。
微微轉頭,看了看自己的手,手上留有不玻璃劃出的口子,塊結痂。
傷口應該已經被理過了,留有一點碘伏的。
蘇向晚覺得自己像是做了一場夢,一場漫長又艱難的夢。
視線落在床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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