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向晚的臉白了幾分,他說的竟然是真的。
也就是說他知道慕北霆那個時候會去談那筆買賣,所以才能早做布置,一手安排了這些。
蘇向晚記起,那個時候慕北霆也是傷的不輕,卻怕擔心一直不愿提起此事。
“你說,若是我次次早做布置,他是不是每次都能這麼命大?”寒澈笑著開口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