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霜重,明明已經接近天明,可短短的幾個小時對于慕北霆而言卻格外漫長。
他又失眠了,輾轉許久仍舊難以睡。
所幸還在他懷里,還愿意把事告訴他。
可他卻也恨,恨自己沒能保護好,讓經歷那些事,變沉甸甸的重負在心頭。
這天之后,蘇向晚的神好了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