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沉洲狠狠抹了一把眼睛,也跟了上去:“晚晚不會有事的,絕對不會有事的。”
他始終沒得到回應,轉頭看向慕北霆的側臉,眼圈一紅。
他臉有著一抹久凍后的青白,從趕過來到這,他只穿了一件西裝外套和襯衫,可從頭至尾他卻沒有吭過一聲。
幾分鐘后,隊長開口道:“直升機檢測到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