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澈微微垂下眸子,能清楚的聞到上淡淡的香味,縷縷的涌鼻息,讓人有種說不出的迷。
蘇向晚皺著眉頭盯著他的傷口,他這會衫半敞,傷口倒是看得清楚。
兩厘米左右的疤痕,雖然已經止住,傷口卻是格外清晰。
因為不了解藥效,蘇向晚作很慢,只得一步步慢慢索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