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沉洲想了想,只覺得這小鬼真的太難纏。
昨晚帶他睡覺,小混蛋直接把腳踹他臉上去了,似乎格外的舒服。
“是麻麻不好,麻麻不該不會來,今天麻麻一直陪年年好不好?”蘇向晚溫聲開口。
聽著的聲細語,年年的眼圈越來越紅,眼睛里漸漸就有了淚花,說不出的可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