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道再度開口道:“阿飛他年輕氣盛,也是不知道您二位的份,還請慕高抬貴手,饒他一次。”
慕北霆勾了勾角,輕笑一聲:“饒他一次,誰來饒我?”
阿道語塞,陳長義面若死灰。
到現在,他哪里還有不明白的。
自己是被趙欣寧利用了,當了槍使。
可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