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話聽起來別有深意,蘇向晚愣了一瞬,臉頰微紅。
流氓,隔著這麼遠還不忘調戲。
“慕北霆,你怎麼這麼邪惡?還能不能好好聊天了?”
慕北霆放下手里的鋼筆,解開了兩顆襯衫的紐扣,靠在老板椅上淡淡道:“我說我不小,哪里邪惡了?”
蘇向晚張了張,卻發現…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