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向晚咬著瓣:“慕北霆,你欺負我。”
他眸幽深,直視著有點委屈道:“我寫的手好疼。”
蘇向晚語塞。
雖說他寫的不是什麼正經話。
可整整一萬遍,每一遍的字跡都力紙背,不知要花費多時間。
是真的沒想到,他這樣的人,這樣的份,竟然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