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,遒勁有力的字,干凈整潔。
可滿滿一整頁,卻都寫著同一句話。
晚晚,一輩子很長,我只想上你。
一句話,骨又恥,蘇向晚的耳垂瞬間涌上一層淡淡的紅,在燈下,有些明,格外可。
再往下看去,整整滿滿一頁都是這一句相同的話。
蘇向晚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