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小諾白了他一眼。
“嗯,我沒給你電話,你很生氣是不是?”男人含著的耳朵,細細的啃噬,力道瀕臨在疼與不疼的邊緣,“你生氣就代表你是在乎我的是不是?覺得委屈,嗯?”
說到后面,好端端的對話只剩下了低沉的鼻音。
氣溫不著痕跡的提高。
唐小諾面上一僵,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