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咻沉默了良久,抬手眼淚,聲音哽咽:“說對不起有什麼用啊……我除了原諒你,還能怎麼辦。”
傅沉寒心頭一鬆,他將薑咻被風吹的耳發彆到耳後,聲音輕輕地:“薑薑,我保證,這是最後一次了。”
薑咻將臉埋在他的懷裡,甕聲甕氣的說:“再多來幾次,我也不了了。”
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