尼古丁和焦油爭相恐後的往肺腑裡鑽,終於抹平了一些那鮮明的剜心之痛,他看著自己指尖的一點星火,忽然又覺得後背那些早就已經癒合的傷口疼了起來。
他想起那年,齊萱和景清嘉一起出了任務,他做了一個讓傅老太太的然大怒的決定,讓一向疼他的請出了家法。
他跪在陳列著列祖列宗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