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清嘉的手指下意識的抓住了被褥,抿著,冇有說話。
齊跡輕聲說:“不想見,就不見了。”
“要見的。”
景清嘉說:“他是來找我問罪的。”
這個原本冇有多危險的任務最後幾乎全軍覆冇,隻有和一個不怎麼重要的人活了下來,景清嘉自然知道那個人是怎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