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非白著那把冰涼的匕首,良久都冇有說話。
鄭萳道:“是對你很重要的人?”
“……”祝非白啞聲道:“是親如手足的兄弟。”
鄭萳也沉默下來,給祝非白倒了杯水,說:“節哀吧。”
祝非白說:“你有手機嗎?”
鄭萳聳聳肩:“就算我有手機,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