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時候我還很小,三四歲的樣子,母親還在世,父親特意請了假回來陪我們過節,我們一家人在院子裡麪包粽子,母親教我,但是我總也學不會,父親也不會,母親就說我們笨。”
傅沉寒說到這裡,眼睛裡劃過一抹真切的笑意:“所以那天的粽子,都是母親一個人包的。
我們蒸好了粽子,母親說,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