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咻的手指掐著自己的掌心,輕聲道:“寒爺……你我本來就不是同道中人。”
“是嗎。”
傅沉寒就那麼盯著薑咻的眼睛:“原來古人說殊途同歸,是假的。”
“我們之間橫亙了太多東西,那些,我還以為寒爺已經放下了,畢竟我也冇有再追查過我外公的事,還以為寒爺已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