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咻輕輕咬,不敢去問那些人到底是怎麼死的,隻是茫然的道:“那叔叔……如果有一天我也不聽話了,你……”“你?”
傅沉寒垂眸在輕的眼睫上吻了一下,聲音含笑:“薑薑,你不一樣。”
你不一樣。
這句話就像是一定海神針,剛剛的所有不安和害怕都消失了,心臟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