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澤揚躺在病床上, 看著溫馨站在門口,愣了一會兒, 回頭看了兩眼, 然后就走進來,氣鼓鼓地問他:“這個人,是誰?”
他沒作聲, 只是上下打量著溫馨, 越看眉頭皺得越, 上那小衫不知道是小還是瘦,有點發,那里顯得鼓鼓囊囊, 近看形狀都勾勒出來了,那可是屬于他的地方, 怎麼能讓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