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費盡心思讓言舒覺得是我刺激了你,不就是為了讓言舒討厭我嗎?”
“你倒是自信的。”楚沫不屑的哼了聲,“其實不管我做不做這些事,你在言舒心里始終都是無足輕重的。”
“既然你都知道,為什麼還要這麼做?”
“為了讓你難啊。”
楚沫出一個天真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