決絕到沒有任何夢境和見面。
袁白藕不敢去想,也不能去想,來北京的這幾天,顧寧姐讓他休息。
但是他卻不能休息下來,因為一旦休息下去,他就會有大量的時間去回憶和思念母親。
那樣的他太過消沉,他無法從母親離開的這個事實走出來。
所以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