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一問,周圍瞬間安靜了下來,仿佛掉在地上的一針都能聽見。
誰都沒想到顧寧會這般問,這般直白,這般鋒利,宛若一柄開封的刀,在這一刻,無的刺了敵人的膛。
而且在刺進去的那一刻。
臉上似乎還掛著譏笑,疼不疼?
力度夠不夠?<